对此宋清然从来不屑去回应。

十年后,弥家老总弥松身体垮了,将全部的财产全部以自己亡妻和亡女的名义捐给了慈善机构,将原主曾经所在的福利院好好修缮了一番。

弥松临死的时候见了宋清然一面。

他握着宋清然的手,说让他放下。

“那你呢,你也没放下,你妻子离世,这么多年,你放下了吗?”宋清然问。

弥松苦笑,“你要是不放下,你会和我一样的下场。”

宋清然说不会,“我不会和别的女人结婚,所以不会有女儿,其实我很羡慕你,因为你的肉体死了,可是你的灵魂可以和你的亡妻重聚。”

弥松愣了愣,又不由自主的笑。

“是啊我可以再见到她了”

弥松的葬礼是宋清然操办的。

从弥辞离开之后,宋清然几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

高强度的工作,以及高度紧绷的谨慎状态,还有对弥辞的思念,让弥松在四十岁那年被查出来了肺癌。

他的父母已经头发花白。

站在他的病床前红着眼道歉。

但宋清然已经不在乎了。

对于他来说,迟来的道歉压根就没必要。

以前他很想要父母的道歉,可以说,他二十几岁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口中的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