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纸人敢情皇帝的命格都敢偷啊,皇帝命格关乎整个国家的命格,这人是真一点不管天下人的死活啊。”秋秋在空间里义愤填膺。
跟着弥辞久了,它也学习了不少的新东西,一眼便看出来眼前这人的命格有些不一般。
弥辞顿住脚步,她问:“陛下呢。”
‘纸人’有些惊讶,“你竟然能看出来,不愧是千年的妖,还是有功德的妖,大师果然没骗我。”、
话音刚落。
房间中瞬间射出一支桃木剑。
紧接着,身后的几个侍卫抓住了弥辞的胳膊。
弥辞浅浅的翻了个白眼,她双手一用力,钳制自己的两个侍卫发出一声痛呼,手臂被弥辞给扭转了过去,而后用力一推,两人便被推到了来不及反应的官员身上。
她微微侧头,桃木剑便擦着耳朵过去,戳穿了眼前的梁柱。
“倒是有点本事。”
“有点本事?那麻烦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有的不是一点本事,我的本事多的很,你和你身后的大师想要我给你治病,就最好态度好一点。”
她抬手,辞旧终于久违的被她给拿在手中。
但跟着辞旧一起落下来的,还有滚滚天雷。
那‘纸人’大笑一声,刚才还有些慌张的神色瞬间又平缓起来,“大师果然没有骗我,你果然为天道所不容,你和那个宋清然,注定是要死的,要是你今天伤害了我,就会被天雷劈死!”
“劈死就劈死,劈死我也不想看见你这张白刷刷的难看的要命的脸啦!!”弥辞大吼出声。
她皱着眉头,脸颊边上的肉似乎都写满了嫌弃两个字,“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的脸,难看的要命,还要我给你治病,简直就是要命。”
嘿,还有点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