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曾经心悦弥辞的公子哥们纷纷松了口气,这女人,怎么能不行呢。

还好当初她没有去祸害别人。

这事儿很快就会被时间淹没,众人也没再提起这件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却给江琢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当天弥辞回到家中,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整个府上的下人不知道哪里去了,只能闻见一阵幽香的气息,还有若有若无的烟雾。

弥辞跟着那股烟雾往前走,到了厢房之中,便看见江琢依靠在屏风旁边。

他身上的衣裳就像是轻纱一般,你要是没挡吧,好像啥也看不见,你要说挡住了吧,又好像若隐若现。

秋秋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是我能看的吗,这是我能看的——”

[您的宿主已经将您屏蔽。]

秋秋:“????”呜呜呜小兔子最爱的不是它了。

哼哼,还好自己刚才眼疾手快已经录屏了,嘿嘿嘿,发给雾炤,让他看看自己灵魂碎片的这个样子。

弥辞吞了吞口水,“这这是干嘛呀?”

她搓着自己的小手手,时间并没有带给弥辞太多的蹉跎,她的眼睛一如江琢第一次见到她那般清澈明亮。

江琢笑:“我听说,妻主你在那些臣子的面前,说你自己不行?”

“他们总是问来问去的,那我很烦嘛”弥辞扣了扣自己的脑袋。

江琢走到她面前,轻纱就那么晃动,弥辞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妻主怎么了?”

“你你你,你这样我”

鲜红色的血液竟然从弥辞的鼻尖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