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明显的一道勒痕,脸色苍白,额角上还渗着冷汗,青丝贴面,他坐在正厅旁边的椅子上。
主火通明,姑姑坐在主位,弥辞和江琢坐在两旁。
花颜站在门口,瞧着比门还结实,十分的有安全感。
“乔公子,我家小辞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三番四次的如此,若是真的死了,难道还要我们小辞给你立个牌坊不成?”姑姑现在的身体已经大好。
她说话声音中气十足,有时候早上还会起来和江琢的下属一起活动活动练练功。
此刻,姑姑单手扶着梨花木的椅子把手,骨节都被捏的发白。
这些天她不说话,是她能看出来小辞这是故意的,心里想着反正没几天都要去边关了,这人在或者不在,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没成想,竟然还以死相逼。
真当她们是吃素的了?
乔公子垂眸,被姑姑这声音吓得肩膀一颤。
半晌后,他才开口,“我只是想要进入弥府,只是想要一个名分,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我父母已经去世,我一个人在京城根本就活不下来,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就在京城里说你弥大人忘恩负义,还未和我解除婚约就和五殿下在一起。”
他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本性,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点也不扭捏,反而带着一丝阴冷。
“卧槽这啥人啊,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难道不知道咱们辞辞要是想让他死,他悄无声息的都能没了?”秋秋很无语。
乔公子转头盯着弥辞,他的头发有些散乱,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的幽怨和恐怖。
还有恐怖之下的贪婪。
江琢和弥辞的手叠放在一起,他慢慢摩挲着弥辞的指节,在乔公子说完那段话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让人头皮发麻,江琢头都没抬,“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京城里面,只要是外地的男子,就都活不下去,就都需要攀附权贵?你这么想要攀附权贵的话,其实还是有个好去处的,你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