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嗯?陛下,你总要说出来,我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江琢的下巴,“陛下,说出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听,我想听你说那些话。”

江琢之前十几年的时光,没有人教他什么是爱。

更没有人教他怎么表达爱。

女皇也是个疯子。

于是,江琢以为自己表达喜欢的方式,就应该像刚才那样子粗暴,就应该像之前他在位的时候那样,将弥辞给囚禁起来。

那几个字明明都已经在喉咙中,就快喷涌而出了。

门外却又传来那乔公子的声音,“五殿下,您千万不要怪罪弥大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原本就有些说不出口的话,现在更说不出口了。

如鲠在喉的感觉让江琢更不爽了。

连带着弥辞也开始有些不爽。

甚至秋秋都气的鸟叫一声:“这绿茶有的时候是真的有点烦,没点眼力见,我还没看男主为爱表白呢,给我来这里破坏什么气氛,滚啊!!!”

弥辞借着这个机会,轻叹一口气。

哀叹声百转千回。

连同她的眼神一起,带着受伤的神色。

弥辞说:“陛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怕我移情别恋,你太不相信我了,臣若真的是那样的人,一开始就大可不必和你在一起,我对你发过誓不会纳妾,只有你一个人,就一定不会纳妾,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我以为,臣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其心可表,我以为陛下能看见能感受得到,现在看,好像也只是臣的一厢情愿,陛下放心,我不会对乔公子怎么样的,要是你不喜欢,我这两天会给他寻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活可以让他去做,然后搬出去,你我毕竟已经快要成亲,若是我做的太过分,说不准他会在背后说你是妒夫之类的话,我不会让别人这么说陛下的。”

弥辞的话让江琢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