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比演戏,她现在演戏的技术炉火纯青。

但是江语也知情这件事情,倒真的在弥辞的意料之外。

不过江语这么一承认,倒是正好给自己提供一个演戏的动机。

她的眼泪说流就流。

眼尾瞬间就红了,珍珠一般的眼泪从眼眶中无声的落了下来。

江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心中懊恼自己怎么说话总是不过脑子,一边赶紧转身,可还没抬手碰到弥辞的时候,另外一只更大的大掌便拍掉了江语的手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寝殿之内回荡。

江琢瞬间将弥辞给揽在了怀中。

冰冷的声音在弥辞的头顶上响起,“来人,将长姐送回府中,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允许踏入此宫半步。”

“是!”

江语不会武功,任凭她再怎么挣扎,在江琢武功高强的那些下属手上,还是迅速被拖走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弥辞被江琢死死的揽在怀里。

她有些发闷,眼泪还在往下流。

“大殿下走了?”弥辞问,声音很闷,也不知道是因为在哭有些发闷,还是因为被江琢按在怀中有些发闷。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江琢心里面都有些堵得慌。

这种堵不同于小时候,被母皇训斥,也不是自己生辰不被记得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