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儿,你应该不会怪母皇吧。”

江琢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之前母皇还让孩儿去和弥辞搞好关系,怎么现在母皇又改变主意了?”

见着江琢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女皇才慢悠悠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她轻笑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母皇觉得弥辞对我们的计划来说是个定时炸弹,她确实聪明,但也太过软弱,若是知道朕想要除掉钱家,定然会从中作梗。”

“嗤。”江琢勾着唇,嗤笑一声。

女皇面容一僵,“怎的,难道琢儿不相信母皇说的话?”

“孩儿不敢不信,只是母皇你自己觉得,这个理由成立吗?你分明是害怕孩儿和弥辞之间生出什么别的感情,见着弥辞还为孩儿挡下奸细的暗器,见着弥辞武功那么高,害怕了,害怕再也不能利用孩儿了,所以才将她给关起——”

“啪!——”

江琢的话还没说完,女皇便怒目圆瞪,抬手给了江琢一巴掌:“放肆!!琢儿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了!!!”

江琢的头都被打得偏了过去。

他觉得有些脑袋发懵。

旁人都说陛下宽厚,只有江琢知道,今天她在朝堂之上压根 不是变了。

是他的母皇,原本就是这样。

江琢面无表情,他抬手擦掉了自己鼻尖被打出来的血迹,“被孩儿说中了?还是母皇害怕了,害怕我真的会爱上弥辞,会为了她去死。”

“你敢!!”女皇气的胸口起伏。

她对江琢的感情极为复杂。

一边觉得江琢是自己和自己挚爱诞生的爱的结晶。

一边又嫌弃江琢是个男子,迟早都要嫁人,所以这么多年一直让他打扮成女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