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瑶由于受伤太过严重,在江语的府上修养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才堪堪能发出一点声音。

毕竟伤到的地方是喉咙。

比起之前江瑶嚣张的态度,这段时间在江语府上住下的江瑶似乎要正常了许多。

原本想着在风月馆中能打听到什么东西,但被人给摆了一道。

弥辞只能换个办法了。

三天后。

弥辞穿着一件十分朴素的衣服,裤腿微微卷起来,上面还沾染上了不少的泥土,整张脸漆黑,一瞧就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

而江琢和江语则是差不多的装扮,跟着弥辞一路到了姜承东市口旁边的一家馄饨摊门口。

清晨正在吃馄饨的人有很多。

周围都是卖菜的人。

吆喝着。

那些新鲜的菜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脆嫩。

人们挑着担子,将刚刚从水里面存放好捞上来的菜给带到集市上。

三人坐在椅子上。

弥辞动作十分的魁梧。

江语有模学样,双腿岔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酸土气息。

唯独江琢,虽然在来这里之前,弥辞就已经对两个人谆谆教导,现在他们就是三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农民。

但是,作为一个内心是个大家闺男的人,江琢看着弥辞和长姐的这个坐姿。

他满脑子都是嫌弃,嫌弃,还是嫌弃。

弥辞微微一笑,“诶,五殿下斯文得体,要不还是回去吧,我和太女在这里就好。”

她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