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都道女皇陛下勤政爱民,就是有些阴晴不定。
但其实她何止是阴晴不定,她偏执,她疯狂,勤政爱民不过是她在其位谋其职的一个幌子,一个能够骗过所有人的幌子。
只有他见过女皇发疯时候的样子,抱着父妃的画像,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答案其实已经在脑子里面了。
只是江琢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不信,母皇真的那么的冷血无情。
江语很快回来了,还带了药粉。
她脸上有些凌乱,身上还有没有消散的戾气。
“刚才那小厮还不愿意给我这些东西,我心想反正我们的位置和身份已经暴露了,干脆直接用令牌威胁他们,结果这群人还说我伪造皇家令牌,要报官把我们抓起来。”
江语第一次觉得很无语,也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笨。
她叹了口气,满脸歉意,“等会若是官兵来了,我出去面对就好。”
“不用,马上三殿下的伤就能包扎好,等会我们把三殿下带走,带去太女您的府上。”
“这么快?”江语震惊,而后她才发现,弥辞正在用内力给江瑶疗伤。
脖子上的鲜血也没有再继续往下流。
弥辞将针在火上烧了几下,随后捻起一根细线,迅速将江瑶脖子上面的伤口给缝合好。
而后用布条包扎好。
她将江瑶给扶起来,“太女,五殿下,麻烦你们先将三殿下扶着。”
弥辞就像是个旋转的小陀螺似的。
一直不停的在来回旋转。
她迅速将整间屋子打扫干净,血迹也处理掉,两间屋子中间的机关也被关上,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打开包间的窗户,窗户外面是一处湖泊,湖泊上面又一艘船,弥辞掂量了一下距离,扛着要死不活的江瑶就从窗户纵身而下!
江语差点叫出声,那么远那么高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