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也变得眼歪嘴斜,眼眶极红。
弥辞对自己就更狠了,把鼻孔画大,眉毛用浆糊遮住,牙齿涂黑,怎一个丑字了得。
江语差点在马车上笑岔气。
她第一次觉得原来还有臣子这般有趣,第一次觉得出来办案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而不是自己肩膀上面的压力。
江琢原本十分的愤怒弥辞竟然敢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但在看见她样子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跟着江语一起笑了出来。
“五殿下,大殿下,等会我们三个就是结拜兄弟,咱们三个一个叫周达,一个叫陈而,一个叫孙散,知道不,大殿下是周达,五殿下是陈而,我最小,我孙散,不管碰到谁,不管别人问我们是什么身份,就说我们第一次来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都已经这般丑陋的样子了,但江琢仍然能看出来弥辞眼中的狡黠和亮光。
三人下了马车,刚下车就引起了路上不少人的注意力。
皱着眉,嫌弃两个字纷纷写在了脸上,恨不得立刻避开,好像三人是什么瘟神一般。
但风月馆中的小厮,那叫一有职业操守。
弥辞都给三人弄得那么难看了。
那小厮见着三人还能笑出来,甚至都没带愣一下的。
“哟,三位客官,第一次来吧?”
弥辞小手一挥:“你们这里的花魁是谁?!”
“那可是不巧了。”小厮赔笑道:“今儿花魁啊,有人买了,三位贵客既然是第一次来,那不如先去找个包房,而后小的再派人来陪你们,可好?”
“买了?我们三个可是千里迢迢就过来为了看花魁的,那明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