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弥辞真生气了,秋秋承认错误的态度十分的迅速。

它立刻举起翅膀:“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乱说的,周琼芝这狗东西自己堕落就算了,还想拉着我们辞辞堕落,没门!!!”

一个男子贴上了弥辞的身体,她吓得立刻原地弹跳起身:“周大人,您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恕不奉陪了。”

弥辞的态度十分的坚决,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嫌恶。

周琼芝笑意戛然而止,半晌后深吸一口气,抬手道:“你们都出去。”

那些小倌便鱼贯而出,整个包房中只剩下了弥辞和周琼芝两人。

“弥大人真是不解风情。”周琼芝说。

“我不觉得这是不解风情,周大人,我非常的敬重您,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就行,我不喜欢这样的场所,非常不喜欢。”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官也不好为难你,你先坐下。”

弥辞看了她一眼,称呼从我变成了本官,眉眼中都藏着压迫两个字。

她坐下之后,周琼芝便开门见山道:“本官一直非常欣赏你的才华和人品,有些事情确实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弥辞嗯了一声:“周大人尽管说。”

“本官想问问弥大人,这皇储的位置,谁坐比较合适?”

周琼芝拉长尾音,意味深长的问。

这句话让弥辞明白了周琼芝今天喊她过来的意思,这是在试探呢,试探她还能不能成为一个可用的棋子,还能不能留。

弥辞选择装傻:“下官只是臣子,妄自议论皇储是死罪,皇太女就已经很好,下官没有议论的资格。”

果真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