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此刻母皇很温柔。
是他难以见到的温柔。
即便,他其实对父妃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从小母皇眼中的恨就包裹着他。
江琢心中清楚的明白,母皇能对自己如此,都是因为父妃。
她总是在人前羞辱自己,人后抱着他说对不起,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说周家和钱家的势力太强,若是不这么做,自己就会有危险。
他一直在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被母皇承认的机会。
十七年过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
江琢清浅地恩了一声,眼中逐渐凉薄,“儿臣明白,儿臣会照做的。”
女皇轻轻抚摸着江琢的面颊,“你要是个女儿就好了,不过你是个儿子也好,长得很像你父妃。”
江琢微微偏过头,“母皇,时间不早了,您需要赶紧回勤政殿处理公务了。”
“哦对,还是琢儿想的周到,母皇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记得母皇跟你说的,弥辞是我们计划能否成功最关键的一枚棋子,一定要牢牢抓住她。”
门被打开又关上。
宫殿中再一次恢复了清冷,一个下人都没有。
哦,倒也不是没有,也是有一个的,但也就那一个。
因为‘不受宠’的皇女,怎么配有那么多的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