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气的胸口起伏:“我就知道江琢不是个省油的灯,现在竟然和弥辞勾搭上了,这弥辞一开始就不应该留!”

周琼芝冷哼一声。

事情确实超出了她的可控范围。

但并不代表弥辞那种无权无势的人就能撼动他们的地位。

她抿了一口茶,心情微微平复了一点,“着什么急,说不定只是碰巧而已,弥辞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不过是个脑子不懂得变通的人罢了,她到现在还把我给当恩人呢,这件事情她明天就会来找我解释清楚的。”

“那要是她不来呢?!”

“不来”周琼芝微微眯着眼睛,“不来就代表她有了别的想法,棋子是不需要有别的想法的,杀了便是,我既然有办法让她坐上去,也就有办法让她下来。”

周琼英轻飘飘的说着,仿佛讨论的不是一条人命,“一个棋子罢了,培养棋子需要费时间和功夫,三殿下,你还是太操之过急了。”

江瑶倒是想不着急。

但若是弥辞带别的人去水仙郡,哪怕是带着皇太女去,她今天都不会那么生气。

偏生带着江琢去!

“母皇虽然看着对江琢不好,但是,我亲眼看见过母皇亲自给江琢做饭,洗衣,甚至是为她煎药,外人不知,可我知道,丞相,我不是太着急,只是我总觉得母皇这么冷淡江琢是故意的,毕竟我的父妃曾经说过,当湖母皇和江琢的父妃情比金坚,谁都分不开的那种,要真的是自己爱的人生的孩子,母皇又怎么会不管不问?”

江瑶脸色有些发白。

周琼芝摇了摇头:“三殿下,您还是太年轻了,越爱就越恨,当初五殿下的父妃心中还装着另外一个人,什么情比金坚,不过是陛下的一厢情愿罢了,具体的情况我们都不太清楚,但你要知道,如果真的如同三殿下你说的那样,那陛下何必要这么对五殿下呢,完全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这番话让江瑶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我自是希望事实不是如此,也希望当初看见的是我的幻觉,但是我这心里面总是不安稳,现在计划被打乱,本来两天后我们应该去水仙郡的,被抢先一步,原本丞相您的下士不是说两天后才有大雨,怎的现在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