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怎么了?我妈十八岁都把我给生下来了,你要是继续这么等着,她这么厉害,迟早能察觉到我在跟踪她,到时候我把你给供出来,你在人心里就是一变态。”
祁柏眼神幽幽,“你不供出我不就行了。”
“那不行啊,你看这些人给人打的,那姑娘太猛了,我怕死。”
他双手举过头顶,有些耍宝,又笑哈哈地拍了拍祁柏的手臂,“找个机会多接触接触人家,认识认识,早点离开你那个破家,真搞不懂你,明明自己这么厉害了,非要回去。”
祁柏沉默没有说话。
手下的人将那群人带走,祁柏跟着坐上了车。
窗外景色倒退,夜色逐渐朦胧。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处城郊的别墅。
当牛哥几人头上套着的布袋重新被放下来的时候,他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惹到了谁。
直到祁柏摘掉帽子,在别墅外面的院子里问,“你们找那些学生,是想干什么?”
很显然,牛哥不知道什么叫做别说废话,否则很招人烦。
他没有回答祁柏的问题。
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大哥,我不认识你啊,你放过我,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钱!”
祁柏想笑,“不缺钱,但你今天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牛哥愣住,“谁?”
他觉得眼前的少年看起来特别的眼熟。
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想起来,几年前自己跟着自己的老大,参加过一次祁家走丢了十几年小少爷的成人礼。
虽然眼前的少年在黑暗中五官有些模糊。
但那深邃的眉眼,还有抿着的嘴唇,以及看什么都淡漠没有兴趣的眼神。
不正是那位小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