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实验室,其实说是太平间更为贴切。
因为这里极大,里面全部都是玻璃器皿,每一个玻璃器皿中都泡着一个人。
弥辞能看见那些人身上的能量波动,有的人在变异和不变异之间挣扎,即便是被泡在特制的福尔马林中,也仍然能看出面上的痛苦之色。
饶是已经去了那么多世界的弥辞也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外面叫什么末世。
这里才是真正的末世。
不,应该说是真正的地狱。
黎景然径直冲一个方向走去。
他忍了五年的时间,终于等到今天。
只要把母亲给救出来,弥辞想要什么,自己一定会答应他。
要不是弥辞,他可能还需要五年,十年,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进入这个实验室中。
等母亲离开,他就和弥辞说,自己就是那个戴面具的人。
他一定会坦诚。
黎景然一步未停,不敢耽误时间。
他看见了最里面的一个玻璃器皿,器皿中,女人闭着眼睛躺在里面。
“那是黎景然的妈妈?”弥辞问。
秋秋的翅膀在光屏上点了两下,随后点头:“是哒,辞辞,有个不幸的消息,你等会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