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师,您什么时候过来的?”弥辞眼中很是欣喜,她刚刚卸了妆,脚上还穿着拖鞋。

白嫩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十分的圆润。

他的目光扫过,又很快掠过,他摇摇头,“刚到,还有,不用叫我柳老师。”

“好的,柳柳云羡。”

“如果你觉得直呼其名有些别扭的话,可以直接叫我云羡。”

弥辞看了他一眼,然后试探开口:“云羡。”

柳云羡的眉头在那一刻瞬间舒展开,他恩了一声,“你妈妈的病情怎么样了?”

“好多了,后面还会再观察差不多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如果稳定下来的话,妈妈就能转移到普通病房,后面就能出院了。”

“那你后面还有没有别的需要忙的事情?”

“暂时好像没有了,我不知道我的经纪人有没有给我安排别的活动,但是这段时间我有点忙,经纪人说给我放两天假,让我好好陪陪我妈。”

弥辞觉得自己现在特像一个刚从外地大学回家的那种小孩儿。

而柳云羡是那种非常喜欢问东问西的长辈。

他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

于是弥辞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云云羡,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的?”

“嗯,确实有话想问你,原本以为你自己能想起来,现在看,你是把那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啊?

弥辞想破了脑袋。

她瞄了眼柳云羡,那人的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得亏长得好看,要不那眼神实在是给人很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