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辞：“如果我说我今晚要参加庆功宴。”

小助理：“老板什么时候去，需不需要接送，我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只要涨工资。”

弥辞：“要是我今天表现不好？”

小助理：“我是老板无脑吹。”

弥辞：“表现很好？”

小助理立刻双手举起：“老板牛逼！！！”

弥辞又转头看着云怜，“看见没，这是个合格的打工人应该有的觉悟，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子的性格，但是刚才导演说如果这一期不错，还想再签你一期的时候，你的助理明显表情她僵硬了一下，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坏事儿一样。”

云怜说不出话。

她又听见弥辞说：“我昨晚查了一下你助理和经纪人，你的经纪人不错，只不过她手下不止你一个艺人所以比较忙，但是你助理真的有问题，光是网上能搜到的，你助理坑你不止一次两次，礼服和别人撞衫，忘记拿重要文件，你面试没有提醒你时间，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偶像包袱这个事情是因为什么？”

有的时候，人就好像身处迷雾之中。

一旦有一个局外人出现，迷雾就会被驱散。

于是云怜脑子里开始清晰了一些，她喃喃道：“有次我参加一个晚会，那是我经纪人给我争取到了第一场大型晚会，我也挺珍惜的，但是她总是在一旁说我的造型不够好看，说礼服不够上档次，我排练回来之后，那些化妆师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

说着说着，云怜觉得心口有些钝痛。

当时她还有些不明白，还觉得是唐惜梦是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