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奚:“嗯”

“嗐,就这?你想说的就这?真的没别的了?”庄天成的样子看着好像有些焦急。

裴奚不明白,“额师祖,你还想听什么?”

庄天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巴掌拍在裴奚的脑袋上,“你你你小辞她你们俩你气死我算了!还叫我师祖,你真是榆木脑袋,我真服了。”

裴奚一直都知道庄天成是个性格有些急躁,甚至是有些暴躁的人。

在众多门派的掌门之中,他像个顽皮的老小孩。

但是这还是裴奚第一次见庄天成这么生气。

他挠了挠头,看了眼正在喝茶的弥辞,弱弱的唤了声:“师父”

“你还喊师父!”庄天成又是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小辞的徒弟是裴奚,你现在又不是裴奚,裴奚已经死了,你的身份可以是别的。”

庄天成挤眉弄眼,只觉得凡俗界的那些媒婆啊什么的是真的厉害。

要是成天碰见裴奚这种脑子不开窍的,起码得少活几十年。

还好他修为高,少活几十年也没事。

裴奚大脑宕机了起码一分钟的时间。

随后巨大的惊喜涌上自己的脑子。

他有些不敢确定,“我是我想的那样吗?”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想的是哪样?”弥辞又抿了一口茶,苦的她脸皱到了一起,赶紧又放下了。

裴奚说:“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说来着,就是,我心悦心悦师父,我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

“啪——”庄天成给了他第三巴掌,“真不知道裴楼当初怎么会选你当少楼主的,难道是因为你比别人都要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