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见它,秋秋也就确定了,背后搞鬼的人一定是容筝。
“我真搞不懂,做舔狗有什么好的,你难道没有听过,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住嘴。”那一团黑漆漆甚至没有形体的系统打断了秋秋的话,“你懂什么东西。”
秋秋:“哦,就你懂,你老懂王了,我也不想跟你废话,你以前针对我没关系,但是你三番四次的针对辞辞,是不是以为我们不会反抗?”
“难道你还想杀了我?那你违反了规定,你的宿主也会跟着你一起被惩罚。”
“你没事儿吧,还被惩罚,boss对咱们辞辞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你舔的绿茶去舔别人,你恼羞成怒了?”
秋秋阴阳怪气从来就没在怕的,反观它曾经的上司,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来弥辞和boss的关系,想起boss是我怒气。
可是最后停留在它脑海中的,是容筝眼泪汪汪的求他,求他帮帮她。
“我——呃!”它还想说什么,秋秋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反派死于话多,秋秋觉得,话多不好,即便他很想再阴阳个千八百回,把以前在他跟前受过的气全部都讨要回来。
但现在,弄死他是要紧事。
比起小兔子以前在灵山从没有杀过人,即便是做任务,她也尽量避免杀人。
秋秋作为带过很多任宿主的老油条统子,杀人这种事,信手拈来。
他其实也总是在伪装,或许说,弥辞给他套上了一层滤镜,她看着自己总是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