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控制不住想要杀人,于是故意大张旗鼓地说要杀人,其实私下联系了五大宗门的人,联手杀了他,他可以得到解脱死的光明正大,也能彻底摆脱裴楼的掌控。
只不过彼时的原主,早就已经身死道消了。
裴奚冲弥辞走过去,弥辞抬手将他脸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没有说话,神情严肃,甚至带着一点虔诚。
他在弥辞的眼中瞧见了不加掩饰的心疼两个字,于是他开始心尖发烫。
“我没事。”裴奚哑着嗓子说。
弥辞将早就准备好的,用自己的心头血炼制的丹药塞进他的嘴巴里,裴奚不察,当丹药划过他的喉咙,那些腥甜的气息和弥辞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
他变了脸色,“你给我吃了什么?!”
“丹药而已。”
那丹药灵气非常足,已经开始修复他身上的伤口。
裴奚气的抓住她的胳膊,“你不必为了我这样做。”
“为什么不必?好歹你是我第一个徒弟,我不为了你这样,我为了谁?”
她说的理所当然的。
可是明明以前,那些人和他说:“凭什么你是少楼主,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配不上你现在的位置,你应该去死。”
没人问过他想不想去归一楼,愿不愿意在归一楼的少楼主的位置上坐着。
从没有人这样理所当然的维护他。
黑暗的乌云散去,黄昏的金光穿透黑暗,落在青山派的地上。
好像有什么感情正在他的心中悄悄变化。
裴奚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他带着愧疚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