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洛飞度的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弥辞:“我只是想要如厕。”
“哦,我带你去。”
“?”
三秒钟之后,洛飞度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的羞耻。
他的耳根子立刻红透了,“抱歉,有些没睡醒。”
“没事”弥辞抽出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有些烫,“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洛飞度点头,脸也红了,弥辞的关心让他忽然有些委屈起来,“其实你离开的这三年时间,我都没怎么睡好。”
弥辞傻笑了一下,“真的吗?”
“嗯,真的。”
洛飞度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就那么看着弥辞,好像要把怀中的人一直一直,看在眼中。
那双深邃的眼瞳好像旋涡,要将人吸进去。
周围变得很安静,窗棂外,一只喜鹊站在院子的枝头叫了两声,清脆的很。
温润的光落在喜鹊的羽毛上,被抖落进了屋子里。
他的声音如光一样温润。
少见的认真又柔和。
洛飞度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弥辞,我心悦你,我不想你离开东宫,我不想你离开我半步,这三年的时间我以为我能忘记你,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闭上眼睛就是你说话的语气和声音,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撞到我,还有你总是说想吃这个想吃那个的,我原本想着把你留在身边,是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计谋,可是留着留着,我把我自己也留在了三年前。”
“那如果我不出现呢,或者我真的死了呢?”弥辞问。
洛飞度说:“我有想过这个问题,你太会隐藏了,我找不到你,没有一点你的音讯,可我还是大庆国的太子,我还要找到母后留给我的东西,我想,等我的事情做完了,皇位就让给洛嘉熙,我会离开京城,千山万水,总能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