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你这是”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洛飞度身上那股子来势汹汹的气势太过吓人,她想跑。

可顷刻之间,侍卫已经将容筝围了起来。

容筝清瘦了不少,可仍然清丽无双。

正如弥辞所说,她有的吃有的喝,甚至还能喝茶,即便和她以前的生活不能比,可和那些百姓。

和这三年,生死未卜的弥辞比起来,她的日子仍然舒服的不行。

容家现在不能倒台,洛飞度需要容家的力量平衡钳制朝堂。

原本洛飞度是真的打算找到弥辞后,让弥辞自己亲手处置的。

但他忘记了,弥辞不是一个可以说杀人就杀人的人。

更没想到弥辞会忘记一切。

这三年的软禁就成了笑话,早知道,还不如将人给推进火海中。

容筝慌得腿都发软,“太子哥哥你”

“她回来了。”洛飞度开口。

“她?”容筝不明白,半晌后又忽然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弥辞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容筝试探开口:“弥弥辞?”

洛飞度没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默认。

如果秋秋在场,一定要哈哈大笑,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容筝像极了被抛弃的原配,弥辞是那个他心中的白月光。

其实弥辞能理解容筝担心洛飞度。

但是她不能理解,自己好歹算是容筝的半个救命恩人,没有她,容筝早就死翘翘了。

她担心洛飞度不去找洛飞度说,反手利用云杉,把自己亲爹带进东宫,若弥辞没有逃跑,她就会被安上一个欺君罔上的罪。

死的就是弥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