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隐忍藏拙多年,说把老皇帝干掉就干掉的狠人。
看着弥辞呆住的表情,洛飞度想起之前她也总是这样呆呆的不在状态,还特别喜欢发呆。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迟早有一天她会想起来的。
前提是,她必须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弥辞举起手:“我可以拒绝吗?”
洛飞度眉头立刻拧了起来,“你说呢?”
“哦,看来是不行了,可是今天那个夫人要我去给她看病,我不能言而无信。”
“她没病,只是心病,很快这心病就能治好了,而且本宫让你去看的是父皇的病,是当今圣上的命,哪个更重要,你不会不明白。”
弥辞说:“都一样重要,在我眼里,都要治。”
洛飞度心尖颤了一下,仍然固执道:“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准备东西,明早我会派人来接你,你也别想着离开,否则下次我会直接抓住你,把你关起来。”
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如果弥辞这次再跑掉,他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人抓回来,然后关起来。
弥辞满脸的无奈:“太子殿下,民女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女,你这样对我是因为我长得很像那位大小姐吗?可我不是她,我只是——”
“闭嘴!你就是她!弥辞,你忘记你三年前的事情没关系,总会想起来的,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好的。”
她眼中的陌生让洛飞度胸口发闷。
可是三年前的大火,自己也是凶手,他不应该看不出云杉对容筝的特别。
不应该让弥辞去救容筝。
如果那天他在东宫,那弥辞也许就不会消失三年的时间。
天色已经晚了。
弥辞看了眼渐渐黑了的门外,“太子殿下,您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