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天,明天好不好?”

“好,那明天上午,我去您府上找您,您家在哪?”

“就在南巷街口,弥府。”

弥夫人满脸的开心离开了医馆。

三年来,她从未这么开心过,好像自己重新又活了过来似的。

她立刻回家和弥文安还有弥曜说了这件事情,弥文安又立刻派人去尔辛医馆,看见了弥辞的长相之后,弥文安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进了宫。

东宫中。

洛飞度的案桌上堆积着高高的奏折。

三年的时间,皇帝一病不起,没人知道皇帝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像荣国公一样被软禁起来了。

“殿下,又有人说您独断专权,不把陛下看在眼里了。”

洛飞度身边坐着一个身着官服的男人,约莫二十多岁的模样,是洛飞度一手提拔上来的,对他十分的衷心,名张珂

三年的时间过去,当初那个藏拙的少年已经锋芒毕露。

他穿着月白的常服,衣服上绣着漂亮的纹路。

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执着狼毫笔,眼中皆是淡漠和游刃有余。

听见张珂的话,洛飞度眼皮子都没掀起来一下,轻轻的嗯了一声。

“殿下,这还有几个提出让您娶妻的。”

洛飞度的眉头皱了起来,刚要开口,门外太监声音响起,“太子殿下,弥曜弥大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