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曜!!”他惊恐的喊她的‘名字’。
棍子已经落下,弥辞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那根棍子似乎是砸在了洛飞度的脑袋上,他深吸一口气,手脚瞬间冰凉,巨大的怒意从脚底席卷上脑袋。
他压低了眉尾,那眼神在夜晚,像是要吃人的一头野兽。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赵保甚至都被这眼神给吓得一惊。
他不敢相信,这种眼神竟然是洛飞度的眼神。
在他和大部分的臣子心中,太子就是个摆设,是个笑话。
是个一无是处的懦夫。
可懦夫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眼神?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恐惧。
赵保看着洛飞度走到弥曜的身边,颤抖着将昏迷不醒,头上流着血的弥曜给抱起来。
又听见他声音如寒冰,下令:“太傅赵保,伤我下属,目中无人,带回宫中,本宫亲自审问!”
“殿下!”赵保慌了,他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辩解:“弥文安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弥曜,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两人可以说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弥曜生了重病,您的下属,压根就不是弥文安的儿子,很有可能是他的女儿!下官也只是怕殿下被骗,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人,想要看看这弥曜到底是谁,臣真的没有别的恶意啊!”
“爷爷把你脑壳撬开看看你是哪个品种的傻逼,我是不是也能说我没有恶意。”秋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说话跟放屁似的,要是男主听了,那男主也是大傻逼。
洛飞度只想笑。
他真的藏拙太久了,久到这些人真的以为他是个傻子了。
女孩温热的血流到了他的掌心,犹如烈火一般,点燃了他积攒了很久的愤怒。
他冷漠的将弥辞抱起来,没去看赵保,只是微微侧目,重复开口:“把赵保抓走。”
云杉:“是!”
不论赵保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