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度和穿着侍卫衣裳的男人前后走进去。
“殿下,容筝小姐身上的伤口已经几乎全部好了,我觉得弥辞的身份,应该重新查一下,需不需要去找空寂大师”
“不用。”洛飞度的眼睛落在屏风后的床榻上。
他食指抬起,“她睡着了,我们小点声。”
之前弥辞是昏迷,现在弥辞呼吸声绵长,应当是醒过来一次,他悬着的心也就此落了下来。
侍卫压低声音,“殿下,真的不用?但容筝小姐身上的伤那么重,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是什么仙草都不应该这么快治愈,她”
话没说完,侍卫就觉得自己的身上被压上了千斤重担。
洛飞度冷声道:“本宫说了,不需要,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她可能是什么精怪,你也不想想,若真的是,她有必要费尽心思的代替哥哥进宫?有必要跟着我受尽冷眼?”
侍卫不说话了。
这些天,弥辞虽然没有嘴上说什么,但在书院里,面对别的皇子和别的皇子的伴读,弥辞永远都是站在洛飞度这一边。
她嘴上不说,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自己的忠心。
“容筝好了便好,否则容里那个老东西又要在背后说本宫的不是。”
“分明是容筝小姐自己跑出来的,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怪不到您的头上。”
洛飞度嗤笑:“容里巴不得看我倒台,他想要我娘亲的那一份财富,以此威胁本宫,本来本宫想着,反正最后都是要成亲的,找一个我不认识的,倒不如找容筝这种蠢得,也好拿捏,现在,本宫不想了。”
侍卫:“啊?”
洛飞度又看向了屏风,屏风背后,弥辞朦胧的身影被有些模糊。
“与其处处受容里的限制,将来就算本宫上台了,难不成这龙椅还要本宫分他三分?”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
就算容里是他的亲舅舅,觊觎母亲的东西,妄想利用他和母亲在这朝廷之上翻云覆雨,他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