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唧了两声,不情不愿的应:“行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尽量不针对他。”
过了会夫子便来了。
和洛嘉熙说的一样,瞧着弥辞坐在洛飞度的旁边,原本就垮着的一张脸更垮了。
他是当今圣上的老师,现在又教皇子,地位极高,但同样的,人也非常的严格。
“起来!”他冲着弥辞怒斥。
给弥辞吓一哆嗦,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起来了。
夫子皱着眉头,长的有些拖下来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坐在地上,成何体统!”
弥辞睁着眼睛说瞎话:“学文识字,不管坐在哪里,都能学。”
“满口胡言!没有规矩难成体统!”
“夫子教训的是,但今天时间匆忙,为了不耽误殿下和各位皇子的学习,我只能先这样坐在这里,我没有打扰别人,也没有做出不雅观的举动,我觉得这不算是没有规矩。”
夫子:“?”
他胡子一颤一颤的,“太子殿下,这就是你的伴读?花言巧语,巧言令色。”
洛飞度倒是笑了笑:“学生的伴读只能委屈他坐在我旁边,连个桌子都没有,学生也觉得很委屈,夫子竟然还要说规矩,我们实在是冤枉。”
以往洛飞度从不会和夫子顶嘴,准确点说,没有人敢和夫子顶嘴,但今天,为了弥辞,他竟然反驳了夫子的话。
关键是夫子愣了愣,半晌没找到反驳的话。
他气呼呼的走到自己的案桌前:“只此一次,明天来,我不希望再看见你坐在他的旁边!”
“学生知道了,多谢夫子体谅。”洛飞度看了弥辞一眼。
弥曜这个名字,虽然不算是声名远扬,但由于弥文安也算是个三品大官,加上考试的时候又是榜眼,夫子自然是知道弥曜这个名字。
他上课的时候故意问了弥辞好几问题,有意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