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弥文安猛地站起来。
他问:“你一个姑娘家家,能去哪?!
弥辞红着眼睛,坐的端端正正,抬眼瞧弥文安,那双眼早就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花折射出清澈的光泽。
那一瞬间,弥文安心痛的恨不得自己去死。
弥辞说:“去哪里都好,我会给哥哥找药,会治好哥哥的病。”
“你还是还是在怪我们。”
“难道女儿不可以怪吗?哥哥生病我也很难受,如果可以,我多希望生病的是我,如果生病的是我,家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难处,哥哥对我那么好,难道我不难受吗?可是爹爹,你们让我去的不是什么小地方,那是皇宫,我要面对的是陛下,我要做的,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这一份亲情把原主给压得喘不上气,弥辞垂着头,那滴泪太重,终于从眼眶中砸在地面上。
她抹了把脸:“爹爹,既然你相信女儿可以代替哥哥不被发现,那女儿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这一点点小小的要求,爹都不愿意答应么?”
弥文安本想说,我们只是担心你,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呢?
可转念一想,他这个当爹的,还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曜儿生病,受累的却是辞儿。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父亲沉默,母亲只一味的哭。
大嫂也不说话,其实在弥曜生病之前,家里所有的人对原主可以说是宠爱有加。
即便是原主这个才嫁过来一年,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嫂嫂,对她都是极好的。
所以原主才不能自私的逃。
一顿饭众人吃的都不是滋味,弥辞倒是吃的最香的那个,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想别的事情。
原主参加铨选之后,由于成绩太好,这才被皇帝看上,加上原主父亲的老对手从中作梗,原主就被选中离狗皇帝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