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舟看了眼白锦书,又看了眼白老爷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白老爷子的肩膀。

“爷爷,大哥和二伯也是无心的吧,他们两个是你亲手教导的,怎么会做那些违法的事情啊?”

秋秋嚯了一声。

男主这茶味忒浓了。

说完白老爷子更怒了,“你们要是有令舟一半省心,我都能谢天谢地,我警告你们,处理好你们俩的烂事,什么时候处理好,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为了一个晚辈被骂,白锦书习惯了,但是白进清作为白令舟的长辈却不习惯。

他一直都看不起自己的三弟,自然也看不起白令舟,只是以往因为是长辈,所以几乎没有起过什么正面冲突。

但是现在。

自己的亲爹竟然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儿子,还是多年不回家的晚辈骂他?

白进清顿时就怒了。

“他省心?!他要是省心,三弟怎么会这么早就死了,他妈怎么会这么早就死了?!”

语毕,空气陷入了沉默。

气氛瞬间变冷。

白令舟扣在弥辞腰肢上的手都紧了些。

弥辞凑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不和傻瓜论长短,不生气啊宝宝,不生气。”

这一哄,白令舟忍住了自己站起来打人的冲动,冷笑:“既然二伯这么说,那我也就不想留什么情面了。”

这些糟心的家长里短,他早就烦了。

这次去国外,生意谈成,白石就有了和白家抗衡的资本,他压根不需要在乎白老爷子会不会施压。

再加上现在白锦书和白进清父子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