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行,转身就要走。

白老爷子抬手叫住了三人:“既然你们说被下药了,那你们是怎么好好的站在这的?”

三人并没有回头。

但夏璇和白令舟倒是同时举起手然后指向了中间个子最小的弥辞。

个子小,年纪瞧着也不大的弥辞嘿嘿笑了两声:“白爷爷,我先带他俩去找秦医生看看会不会有后遗症啦,白爷爷拜拜~~”

房间里只剩下了白锦书和白老爷子两个人。

白老爷子收起刚才不自觉上扬的笑容,转头看了眼白锦书,眼中的警告和失望明晃晃的,不加掩饰。

“今晚的酒会结束,你好好想一想,应该怎么和我解释。”

白锦书双拳握紧,他的西装袖口被捏出了褶皱。

眼中的恨意都快要凝聚成了实质。

弥辞是吧。

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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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辞和妈妈说了一声之后,就把白令舟和夏璇给带去了医院。

虽然她的灵气可以彻底将药效给清除掉,但是不好解释,还是去医院比较好。

交了钱,夏璇和白令舟住在同一个病房,弥辞出去帮两人去买吃的去了。

两人都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手上挂着吊瓶。

药效带来的燥热早就消失了,昏昏沉沉的脑袋在闻见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之后也减轻了不少。

刚才一路上弥辞一直都在关心两个人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