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谁敢摇头。

一个个头点的像是拨浪鼓。

白令舟三两句话就把记者给打发走了,老爷子的保镖也立刻进门,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就算是弥辞用灵气暂时迷惑了那几个人,这么长的时间,灵气早就被弥辞给收回去了。

在门被踹开的瞬间,那女人尖叫了一声。

又看见身边躺着快昏死过去的弥逸,又尖叫了一声。

“你是谁啊?!!白令舟呢?!”

白令舟,白老爷子和白锦书都黑了脸。

但想的却不一样。

白锦书双拳微微握紧了一些,带着些不甘心率先开口:“赵女士,你在我白家的山庄聚众淫乱,你胆子倒是不小。”

他的声音犹如警钟,把陷入惊恐中的女人拽回了现实。

女人即便有些钱,勉强算得上是上流社会,但在白家面前,她就是个渣渣。

白老爷子的气场笼罩着整个屋子,这屋子里的气味实在是难闻,他已经不想再多废话,“报警,把这几个人给我扔出去!”

下属:“是!”

女人想向白锦书求救,但白锦书眼中满含警告之意,吓得女人什么都不敢说,进警局就进警局,反正有钱,很快就能出来,总比被白老爷子直接质问要好。

弥逸身上满是难堪的痕迹。

在门被推开的瞬间,白令舟抬手捂住了弥辞的眼睛。

他眼中的亮光如同利剑,将白锦书肮脏的心思给看穿。

白老爷子却有些惊喜,“你眼睛好了?”

“嗯,好了。”白令舟对白老爷子的态度一向是忽冷忽热,毕竟正是白老爷子的偏袒,他的父亲才不得不和母亲离婚,他爸爸才那么早就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