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辞转头给了他一个‘你没事吧’的眼神:“弥逸,你怎么在这?”
弥逸和白锦书的表情都瞬间一变。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弥逸转过头,想要离开。
阳台上没什么人,还有窗帘做视线遮挡,她一把抓住二楼弥逸的胳膊,旋身将阳台的门给轻轻关上了。
弥辞的力气大的惊人,弥逸想要挣脱竟然挣脱不掉,慌乱中看了眼白锦书,白锦书的眼神沉下来,像是被打翻了墨汁,氤氲着藏在眼中的怒意。
眼罩一把被扯下,弥辞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弥逸:“你说我傍大款,你这不也傍上了?”
“你放屁!!”面对弥辞,弥逸永远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秋秋问过弥辞,按道理说,女人的嫉妒心不应该更重吗,为什么弥逸的嫉妒心比上个世界的蒋厢还要可怕。
弥辞说,男人的嫉妒心有时候更重。
嫉妒这种东西是不分男女的。
比如弥逸,比如白锦书。
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被嫉妒蒙蔽双眼的人都是盲目且恐怖的,但白锦书显然比弥逸有段位多了,他现在不可能承认弥逸是自己找来的,阳台内那么多人,事情若是闹大了,那丢的也是他白家的脸。
白锦书说:“没想到这应侍和弥辞小姐也是相识, 巧得很。”
弥辞皱眉看他,“白锦书先生,你是傻子,我又不是。”
她小嘴嘟起来,似乎非常费解白锦书的话,那一瞬间,清澈的双眸射穿了他黑暗的一面,似乎一切都要被看穿了似的。
“你说什么,我——”
“你又听不明白了?”弥辞摆摆手,一巴掌扇在弥逸的脑袋上,扇得弥逸捂着脑袋嗷嗷叫,“你刚才给我的饮料里有毒,白令舟也被你下药,还有夏璇,也被你弄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