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日子多么快活啊。

如果不是陆曼。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冲禹衡和玉照跪下:“臣最后有个请求,陆曼可否交给臣处置?”

禹衡准备拒绝,但看了眼弥辞,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本王相信蒋将军自然心中有个定论,那陆曼就交由将军自己处置吧。”

蒋衷道了谢,随后便将陆曼带走了,临走前让弥辞先好好养身体。

院子里就只剩下了赵岭。

已经日落西山,黄昏的光晕在天边打翻了一团红色的胭脂。

赵岭是没心思去欣赏了。

他哆嗦着,刚才那么长的时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院子里人少了些,玉照嘴角带着笑看着赵岭:“赵爱卿,可有什么想要说的?”

“臣臣”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将赵岭押入牢房,秋后问斩吧。”

玉照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就定了赵岭的死罪。

他瞪大了眼睛,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猛地看向弥辞,竟然开始求弥辞。

“弥辞你救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就这样见死不救吗?!”

禹衡:“”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禹衡更生气了。

他冷着一张脸道:“皇兄,我觉得这秋后问斩是不是有点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