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弥辞皱着眉头,小脸上写满了无语二字,“你啥也不是,哼。”
禹衡小声bb:“那还是得嫁给我,这不能反悔”
弥辞是辞衡先生这件事情给蒋厢带来的冲击甚至比弥辞要嫁给衡王带来的冲击还要大。
她不相信,自己看了那么长时间的话本子,那么喜欢的一个画师,竟然是自己最讨厌的人。
辞衡辞衡,弥辞,禹衡。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蒋厢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她甚至都不知道是该嫉妒,还是该恨,还是应该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悲。
陆曼反应过来:“当初带着帷帽给我们送话本子的,是你?”
弥辞歪着脑袋:“终于猜出来啦,我送了那么多次,你们见到我之后竟然都没有怀疑,你们真的有点笨。”
被骂有点笨的陆曼忽的笑出来。
“我以为,你和你那个娘亲一样,是个蠢人,现在看来,你倒是将我们都耍的团团转,没进蒋家之前, 你怕是就已经知道一切了吧。”
弥辞其实不知道。
毕竟原主母亲死亡的真相是系统发布的任务。
但是看着陆曼这眼神,她头微微昂起来,表情有些小骄傲:“是又怎么样?我还从四年前就开始策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