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曼不为所动:“你说你认识我,你有证据吗?陛下和王爷可都在这里,若是你说谎,那就是诛连九族的欺君大罪!”
此刻,一旁的赵岭听见诛连九族这几个关键词吓得脑袋垂地更低了。
秋秋在空间里狂笑。
“这几个人,还以为辞辞什么都不知道,哼,现在知道怕了吧。”
弥辞看着眼前这几个人,有些惊讶陆曼竟然还能这么淡定的搬弄是非。
没等秦艳说话,弥辞哑着嗓子说:“秦艳都住在你管的铺面了,你还说她不是你找来的,你是傻子,还是我们是傻子呀?”
语气中满满的无语。
陆曼脸色白了点:“王妃,虽然你是王妃,但你也不能空口无凭说你中的毒就是我下的,你和厢厢一起去了郡主府,那里那么多人,说不定就是那些人——”
话没说完,禹衡打了个响指。
随后屋顶上飞身下来一个侍卫,手中端着一个木匣子。
见着那木匣子,陆曼登时瞳孔骤缩,眼睛睁大。
“陆姨娘对这个木匣子应该不陌生吧。”禹衡冷声,“看在蒋将军的面子上,原本想着给你一点机会,若是你自己承认你做的事情,还有当年蒋夫人离世的真相,也许还能让你死的轻松一些,现在看,陆姨娘怕是不想要这个机会。”
陆曼的腰弓起来,像在岸上垂死挣扎的一条鱼。
她仍然嘴硬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清白的,厢厢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秋秋:“这人怎么不见黄河心不死呢,真以为咱们什么都没准备是吧。”
弥辞叹了口气,拽了拽禹衡的袖子,禹衡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偏过脑袋眼神示意自己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