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呵。”禹衡将带血的,弥辞的手帕给好好的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袖口中,随后微微摆手,身后的下属瞬间扔出另一样东西。

那东西在太阳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落在地上,叮铃作响。

那是蒋厢的步摇,金光闪闪,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却四分五裂。

陆曼瞳孔骤缩,脑海中一片混沌。

“这簪子,想必陆姨娘清楚,蒋衷,舒扬是我好兄弟,你是我敬佩的长辈,今天不是针对你,辞辞也是我此生挚爱,但你身边的这个姨娘,还有你另一个女儿安的是什么心,你最好今晚问清楚,否则辞辞不会再回蒋家。”

禹衡这样子是真生气了,他眉眼冷着,和禹衡一起打仗那么多年,蒋衷知道,禹衡一旦这种语气,就是生气的前兆。

他像是站在山巅之处俯瞰一切,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让人甚至难以呼吸。

陆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直到禹衡甩袖离开,她才顿觉自己浑身瘫软,脑袋上全都是汗液,鬓角的碎发贴在她的面颊上,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面上。

碎裂的步摇闪到了她的眼睛,陆曼又赶紧想要起身去捡。

一只脚踩住了步摇。

陆曼抬头,对上了蒋衷冷如冰窖的双眸:“陆曼,今日,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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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辞,赵小宝那小子已经和赵岭见上面了。”

“辞辞,赵小宝那小子争气啊!已经和他老子开始吵架了!”

“辞辞!事情闹大了!”

弥辞躺在床上,她现在在王府中。

毒素入侵了她的身体,但是弥辞分心用自己的灵力包裹住重要的器官,不至于让自己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