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冤种此刻就在对面的茶馆中,喝着茶。

今早他的案桌上有封信,信上说,秦艳到了京城,就在这条街上,这条街处于闹市,周围很多商贩。

秦艳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赵岭清楚得很,虽然他很想知道那封信是谁给他写的,但是秦艳的出现,彻底在赵岭的脑袋上敲响了警钟。

宴会上赵岭以为弥辞会戳穿他。

但是并没有。

弥辞就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甚至还看着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蕴藏着什么,就连赵岭也看不懂。

他回府上想了想,许是弥辞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毕竟她现在要和衡王成亲了,任何对她来说不好的事情,她都不会去做。

一个王妃,曾经是寡妇,怎么说出去都不好听。

赵岭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但,秦艳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

秦艳在垂暮镇上都是有了名的大嘴巴。

一旦她和谁走近了,就会讲东讲西,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或者是别人的秘密当做八卦的谈资。

但是他觉得秦艳也许没有那么蠢,毕竟弥辞的名字现在在整个京城里几乎无人不知。

也许她不会乱讲。

事实证明,他错了。

秦艳不仅乱讲,还讲的十分的细节。

他听见有人疑惑地‘咦‘了一声,随后问道:“赵岭?这个名字好生耳熟啊,似乎,这次同衡王一起回京的其中一位将领,也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