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办法,就是狗咬狗。

这两只疯狗,一个是蒋厢和陆曼,另一个,则是赵岭。

禹衡一直以为弥辞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但是这件事情,彻底颠覆了禹衡对弥辞的看法。

她看的比谁都透彻,一手权谋之术玩的出神入化。

“这段时间我一直派人盯着赵岭,他几乎不怎么出门。”禹衡拦着弥辞的肩膀,闻着她的发香觉得很是心静,“等会我会安排让赵岭‘不小心’知道陆曼和蒋厢把秦艳给带到京城来这件事,但是辞辞,你就这么确定,赵岭一定会对陆曼出手,而不是和他合作?”

“怎么可能合作。”这句话是一旁一直不停被喂狗粮的赵小宝说的。

他小手挥了挥:“我爹那个人,虽然武功很不错,但其实做事不是很有主见,这一点禹叔你和他一起打仗四年,你难道没发现?”

“恩确实如此。”赵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好几场打仗来临的时候,他都会有些犹豫,只有接到确定的命令才会一往无前。

弥辞靠在禹衡的肩膀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赵岭之前在赵家就总是听他母亲的话,他母亲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是骨子里又不甘心,所以才会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陆曼和蒋厢都是自诩清高的人,她们看不起我,更看不起小地方出身的武将,陆曼知道了,只会觉得拿捏到了赵岭的把柄,说不定还会用这件事情威胁赵岭,赵岭可能一开始会妥协,但是到最后一定会反抗,至于怎么反抗,那我就不知道啦。”

禹衡瞧着弥辞一张一合的唇瓣,忽然俯身吻了吻。

女孩猛地睁开眼睛,“小宝还在!”

下一刻,禹衡单手将小宝的脑袋给转向了另一边,勾着她的腰肢,再一次吻了上去。

唇齿在树荫朦胧间模糊,那些吞咽和细小的声音淹没在风中。

禹衡瞧着女孩绯红了双颊,微微松开,随后细声道:“辞辞,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多好看?”

秋秋:“你他喵想亲你就直说,找那么多理由搞虾米。”

亲嘴就亲嘴,还说什么话,耽误它录像!

弥辞脑袋一片浆糊,明明她刚才只是在说话。

但她应该不会知道,被弥辞真诚可爱呆萌吸引的禹衡,在发现她勇敢聪慧的另一面的时候,就像是挖掘了一块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