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想要的一切都不会有,也不可能会嫁给王爷了。

不行,这不行!

赵岭的表情也逐渐僵硬。

禹衡越说,他越觉得禹衡说的好熟悉。

直到禹衡道:“她现在叫弥辞,继子叫赵蕴华,不过来了京城后,赵蕴华改口叫她姐姐了,毕竟她是被买走的,也没有成亲,赵蕴华很懂事,知道自己若是一直叫弥辞娘亲会对她的名誉有损。”

‘啪嗒’赵岭的身子一软,差一点从椅子上跌坐下来。

“赵副将,你有什么话想说么?”玉照声音微冷。

赵岭赶紧跪在地上:“臣失态了,只是觉得这姑娘过得很苦,所以替她感到难过。”

“是么?”禹衡心中冷笑:“她说自己被买走之后,原本想着嫁过去也好,总比自己流浪好,但是那户人家的男人没过一段时间就走了,消失了,那男人的母亲就整天打骂她,说是她克走了男人,加上那母亲身子不好,没过一段时间也走了,街坊邻居对她指指点点的,她过得,确实算不得好。”

禹衡克制着自己的愤怒。

将蒋衷,蒋厢,还有赵岭的表情尽收眼底。

蒋衷痛哭,蒋厢慌乱不甘。

而赵岭,震惊,害怕,慌张,糅杂在眼中,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对劲。

但此时并不是戳穿的时候,禹衡不想再面对这些人,猛地起身:“明日你们就见到了,我先走了,她还在等我。”

说罢转身便离开了。

蒋衷老泪纵横,不停说着谢谢,又问:“王爷是去找我女儿了?”

玉照苦笑,嗯了一声:“他和弥辞,两情相悦。”

这番话玉照并不想说,但前段时间,弥辞来信,第一次开口向他求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便是现在说出她的身世,以及自己和禹衡两情相悦。

他知道这番话说出来,一箭三雕,不仅能让蒋衷心疼她的遭遇,以后回了蒋家能庇护她,还能让蒋厢清楚的明白,她和禹衡永远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