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要可了,我也有东西给你。”弥辞将自己手上拎着的布袋递给他,“里面都是些药材,不管是你受伤,还是你的弟兄受伤,这次都有办法救回来了,你就不用再自责这么多年了。”
禹衡一愣:“你啊”
“我怎的了?”
“没什么。”
禹衡的眼神变得缱绻,他来到小镇成为大夫治愈别人,弥辞大概是来治愈他,最好的药。
一旁。
赵小宝趴在马车边,正好能看见在树下的娘亲和禹衡。
他歪着脑袋:“玉照叔叔,所以你真的是皇帝吗?”
玉照笑:“你猜。”
“我猜不出来嘛,那禹大夫真的要去战场吗?”
“是的。”玉照摸了摸赵小宝的脑袋,这小孩很是聪慧,还很可爱,玉照今年已经二十七,一般这个年纪的男子,孩子都比赵小宝要大了,但他一个子嗣都没有,见着赵小宝这样乖巧聪慧的小孩,他也忍不住‘父性泛滥’。
赵小宝双手托腮,忽然问:“玉照叔叔,禹大夫喜欢我娘亲,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娘亲啊?”
“咳咳咳!!”玉照猛地咳嗽两声,一旁的侍卫心中直呼小宝牛逼,一边给皇帝拍着背。
然后呵斥道:“赵小宝,放肆!”
“无妨无妨”玉照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加上因为弥辞和赵小宝在,身心放松了很多,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赵小宝:“此话怎讲啊,你怎么觉得我喜欢你娘亲呢?”
“我看见的呀!”赵小宝放下马车的帘子,小手捧着自己的小脑袋,像个汤圆似的,“刚才你看着我娘亲跟禹大夫走的时候,感觉很难过,所以我才给了你一块糖,那个糖是我娘亲特地给我买的哦,玉照叔叔,你吃嘛,吃了就不难受了。”
糖还在玉照的手心,他忽然觉得心里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