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辞和禹衡并肩而立。

秦夫人在看见县令的那一刻不自觉地抖了抖。

她和一般的老百姓一样,还是有些害怕官府中人的。

更不用说在她旁边的那几个被她拉过来的吃瓜群众了,现在在心里都开始有些微词,毕竟她们只想吃瓜,不想吃着吃着进官府!

再加上刚才禹衡拿着一块令牌,本来官府的人趾高气昂的,说是县令已经休息了。

但现在再看,县令一副谄媚的样子,这禹衡怕是身份不简单。

“不知道是哪位报的案啊?”

弥辞立刻举手,盈盈一拜,“县令大人,是小女子。”

她长得水灵,县令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你有什么冤屈,说来听听。”

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脖颈处凉嗖嗖的,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两下。

弥辞还没开口,秦夫人就在旁边又哭又闹,抢先一步倒打一耙。

“官老爷,这弥辞刚死了丈夫和婆婆,就和这个禹衡禹大夫不清不楚,我只是提醒她要守妇道,她竟然就说我污蔑她,要报官,这不是给官老爷您添麻烦嘛!!”

官老爷看了眼秦夫人,嚯,好一个'大汉'。

他皱了皱眉,“确有此事?”

弥辞在心里哼了一声,不就是哭,谁不会似的。

她眼圈迅速红了,两颗珍珠似的眼泪就落了下来,“不是这样的,县令大人,是她总是跟着我,污蔑我。”

相比较秦夫人大声说话,弥辞的声音就显得好听很多了。

再加上弥辞虽然落泪,但说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三两句之后,县令明白了整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