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嘴巴打结:“你你可别胡说,我何时说这样的话的。”
“秦夫人这话就是这个意思呀。”弥辞眉头微微蹙着,小手一摆:“即便我那死了的丈夫对我不仁,但我不能不义,就算我逃亡这些年,但我也知道妇道的,秦夫人,你张口闭口都是勾引的,你是不是很羡慕我长得好看呀,毕竟你都快三十了,还没嫁出去耶。”
秋秋:“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它算了。
这就是以牙还牙嘛?
秦夫人张口闭口就是荡妇羞辱,那弥辞就同样用秦夫人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戳她痛处。
果不其然。
秦夫人脸一下子就绿了,“你说什么东西!”
弥辞眨眨眼睛,眼神纯真:“秦夫人,我真的没有勾引人,今天只是和禹衡一起挖药材,不过秦夫人近三十年都没能入男人的眼,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么?”
禹衡闭上了嘴巴,憋着笑。
他以为小姑娘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现在看是他错了,这还是个会咬人的小兔子。
“弥辞!你自己不守妇道还要这样羞辱我?!街坊邻居你们评评理,她不守妇道,我好心提醒,难道还提醒错了?”秦夫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然而她肌肤黝黑,长相魁梧。
哭唧唧起来不梨花带雨就罢了,像极了张飞嘤嘤嘤(没有说张飞不好的意思!)。
一旁的街坊邻居都露出了有些嫌弃的表情。
弥辞哎呀了一声,声音软软的:“秦姐姐,我真的没有羞辱你呀,我只是在说实话呀,但是你三番四次的污蔑我,我也是会不开心的。”
“你敢做出这等难看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不开心?”秦夫人的语气,就好像弥辞现在已经和禹衡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似的。
禹衡皱眉准备开口,但弥辞拽住了他的袖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