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弥辞拒绝了。
皇帝也不好强迫别人,他也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
只是对弥辞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
“衡弟,我有个想法。”
禹衡正在给皇帝施针,弥辞刚把赵蕴华接走,他喝完了药,这段时间因为人参的原因,他的身体真的好了很多。
“什么想法?”禹衡问。
皇帝轻笑,和禹衡七分相似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欢喜:“你有没有觉得弥辞很眼熟。”
禹衡皱眉,“眼熟?”
“你难道不觉得,她很像蒋舒扬吗?”玉照的话让禹衡瞬间顿住。
蒋舒扬的模样,禹衡一直不想再去回想,因为脑海里只会想起他死前浑身是血的样子。
只要一想脑袋就会疼。
“嘶。”又开始疼了。
玉照赶紧制止了他:“你别想了,但是你知道我不会看错的,弥辞自己也说了,十岁之前的一切都忘记了,她又是逃难到这里的,且力气很大,蒋家世代良将,也许弥辞就是遗传蒋家的武力呢。”
禹衡有些难以接受,“也不一定吧。”
“弥辞总是要去京城的,我回京会把她一起带着,到时候问一问蒋将军不就知道了。”
玉照的语气难掩开心,这段时间他似乎都挺开心的,尤其是弥辞在的时候。
禹衡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试探问:“你觉得弥辞怎么样?”
“很好啊。”玉照想也没想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