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弥辞和赵蕴华,以及他俩的厨房,就变成了一块肉。

那些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流民蜂拥而至。

官府倒也不是不管,而是根本就管不过来。

“小宝,关上厨房的门,躲起来!!”弥辞立刻转身拿着屋子里的菜刀,赵蕴华到底是小孩,已经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被弥辞推进屋子里去,眼睁睁看着弥辞挡在门外。

“娘亲,娘亲”赵蕴华哭着唤她。

可弥辞仍然挡在屋外。

吃的被抢走也就罢了,反正厨房也没多少吃的。

那些流民也不管正在做的吃的是不是烫,反正抓着就往嘴巴里面塞。

乱世中,在多日的饥饿驱使之下,人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他们大概只有野兽的本能。

那点吃的肯定不够。

一个男人忽的冲到弥辞的跟前,用着有些方言的话绝望地问:“还有吃的吗?还有吗?!”

“没有了。”弥辞说。

他忽然就崩溃了,“怎么可以没有!!必须有!!!”

随后他抬手就要抓弥辞,寒光一闪,痛苦的哀嚎声传来,弥辞毫不留情地砍在那流民的身上。

她眼神坚定,声音却有些颤抖,“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家里就那些吃的了,你要是再过分,小心我杀了你!!!”

刀上染上了红色的血液。

这一刀砍下去惊得好些流民都怕了。

弱肉强食,欺软怕硬,到底都是人的劣根性。

这里离官府远得很,这群流民很明显一直结伴而行,估计不止一次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