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第一次在画室见到她一样。
弥辞坐在光下,手中拿着画板。
忽然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阿祯。”
“乖乖”凌祯先是一愣,随后开始奔跑起来,他跑到弥辞的身边,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
凌祯大声哭着,带着恼怒,带着痛苦质问:“你答应我的,你不能离开我,你没有说到做到,会被我惩罚的你知道吗?”
“你舍不得惩罚我呀学长,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那双手没了温度,其实也没了触感,但凌祯固执的觉得弥辞的手应当放在他的发顶,轻轻地抚摸。
她怎么能一个人离开,怎么敢一个人离开!
凌祯习惯了克制,所以弥辞走后,他只有当时哭了,火化没哭,葬礼也没哭。
现在那些克制的情绪全部喷涌出来。
随后他卑微又颤声祈求:“辞辞,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你不会做饭,你怎么能离开我呢?”
弥辞没说话。
凌祯说了半天,又猛地顿住,随后痛苦绝望道:“是我离不开你,辞辞,求你了,你让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
“可是我是被人杀的,学长,你也走了,谁帮我报仇,谁帮我抓坏人呀,还有我的那些画,还有爸爸妈妈,你不在了,他们要怎么办,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没有我,也可以活的很好的。”
“你放屁!”凌祯忽的说了句脏话。
他双颊早就被泪痕吞没,“我没有你,怎么能活的很好呢,我不能活的很好,我不能”
求你了,求求你。
弥辞伸手将他脸上的泪痕抹去,“时间要到了,我要走啦,我们可以下辈子再见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