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魂和身体都疼，充斥着恨意，不解，疑惑，还有浓烈的害怕。

他听见卢老爷子冷冷的说：“联系老王，让他派人来把凌柏带走，不要手下留情，你知道怎么做。”

“是，老爷。”

凌祯到底没有找到弥辞。

他差一点也要被水吞噬。

卢老爷子的人开着快艇把他救了上来。

他浑身上下都被水泡着，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中没了光彩，被拉上来的瞬间，本没力气的身体却用尽全力嘶吼：“为什么要救我上来，为什么不救辞辞！！！”

卢老爷子叹了口气。

“凌祯，这江水这么湍急，弥辞怕是”

“你住嘴！！你口口声声说喜欢辞辞，现在你就这么放弃了？你不配做她的爷爷！”

说着说着，凌祯闭上眼，眼泪混合着他鬓角的水痕落在快艇上。

他悲凉地颤抖着：“我也不配不配做她的男朋友。”

卢老爷子沉默片刻，“凌柏已经被我送到警察局了，我也相信辞辞这丫头福大命大，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渔船救上来了，她刚刚跳下去的时候眼神很淡定，肯定是已经算好了的。”

“你骗人。”凌祯眼神空洞找不到焦距，他盯着天空，好像那不是天空，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从不骗人，你现在可以去死，但要是辞辞被我的人找到了，那你死了，我就把我孙子介绍给辞辞了，还有你妈妈，你死了，你妈妈一个人面对的是什么？还有你心里的好大哥景程，你不在，你觉得景氏还能开下去？你死了，我就找人把景氏吞了！！”

“”凌祯觉得这老头子是真坏。

可他清楚的明白，卢老爷子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些安慰的话他一听就知道是假的。

但卢老爷子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