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一只兔子,在看见纯白色的碗中,鲜红的血液的时候,她本能的皱起了眉头。

前三天,原主吃的一直都是血族中特有的血浆果,虽然味道和血差不多,但好歹不是真的血啊。

弥辞皱着眉,眼巴巴地问:“没有血浆果了吗?”

“小姐,你已经醒过来三天了,不能再吃血浆果了,必须要立刻进食,否则你会体力不支昏倒的。”瑟斯还是那副温润的样子。

“可是”她皱着眉,“可是这个血不好闻。”

这倒是没说假话,这血香有种浓重的铁锈味,她皱着鼻子往瑟斯那边靠了靠,小兔子的本能就是寻找好吃的仙草。

于是弥辞撑着自己的身体,闻了闻瑟斯身上的香气。

她看着男人,人畜无害的说:“你比较香。”

脑海中秋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辞辞,男主的黑化值降了三十啊啊啊啊,三十啊啊啊!!”

啊?可是她啥也没干啊。

她实话实说。

少女撩人而不自知。

她纯洁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要溺死在里面。

瑟斯托着餐盘的手顿了顿,随后轻笑一声:“是吗?那小姐可以来喝我的血。”

说罢。

他靠近少女。

坐在弥辞的身边。

裁剪得体的灰色西装。

低调的暗纹领结。

全部被他一一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