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发丝。
以及那一双,看一眼就容易沉沦的深蓝色眼睛。
月光穿过窗户,落在他手中的银盘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泽。
坐在棺材里的少女仰着头,明明是始祖,却拥有最纯真的面容。
瑟斯眼神暗了暗,嘴角挂着那一抹最温柔的笑。
“小姐,你醒了。”
他的声音和月光一样美好,弥辞怎么看,怎么都没办法把他和后期那个大杀四方黑化的瑟斯联系在一起。
少女慢慢起身,宽大的裙摆像绽放的玫瑰,她抬起脚,苍白纤细的脚没有穿鞋子,在即将接触地面的瞬间,她忽然身体腾空,被瑟斯抱在了怀里。
“小姐,你没穿鞋子。”
“可是”
“可是什么?”瑟斯问。
可是她当了八百年兔子,从来都没穿过鞋子呀。
但是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去,她拐了个弯说:“可是这里离沙发很近。”
“我是管家,自然有这个义务避免小姐可能会受伤。”瑟斯一只手在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有力地从她的腰肢扣在她的腰侧。
少女很轻,比他想象中的要轻。
她很乖巧,其实她才醒过来三天,前几天她也乖巧,但那种乖巧没有灵魂,好像就是傀儡,他让她张嘴,她就张嘴,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
不会反抗,也不怎么说话。
但是今天倒是给了他不一样的惊喜。
如果这个始祖不能给他带来力量,当个小宠物养着,似乎也不错。
瑟斯将弥辞给放到了沙发上,银色的餐盘漂浮在半空,他准备像前几天那样喂她吃饭。
但是弥辞又拒绝了。
“瑟斯先生,我自己可以吃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