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一直红着脸,只盯着方平的唇,过了一会儿似乎才听明白内容,耳朵红得滴血。
方平轻轻咳了咳,努力装得冷静些。
他打量着水缸,注意到猛鱼少了好几只,想起那晚撞见郁琼面不改色进食的画面,果断道:
“给他戴上口球。”
研究员:“?”
[主播真的没有背着我们在外面做网黄吗(狗头)]
[我就知道主播玩很大……]
方平:“……”
话糙理不糙,大家意会了。没人敢追问,怕知道太多细节被朱总剁碎投海。
交代了方平一些注意事项,研究人员们都离开了。
门被关上,只剩下方平,和鱼。
“……”
方平很想叫郁琼,但瞥了眼监控,只能将话咽下去。
他走近玻璃缸,确认了,是郁琼。
方平静静地看着人鱼,人鱼也看着他。
他们只能这般隔着玻璃与水相望,无法触碰,也无法言语。
郁琼轻轻吐了个泡泡,发丝浅浅浮动,眼眸清冷温柔。
方平没忍住,哭了。
怪不得强调长出翅膀。
一条鱼,哪里来的翅膀。
怪不得折了那么多纸鹤许愿。
这种愿望怎么可能实现得了。
有病。
他很想骂郁琼,可已经记起那些的方平,骂不出口。
方平望着鱼,静静流泪。
郁琼轻轻张口,吐了几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