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拒绝了,他不想走。

方平笑了笑,抿唇想了想,有些别扭道:

“你送我一个礼物吧。”

鱼认真地听方平说话。

“我想和你亲一下。”

方平面红耳赤,“不是你偷偷亲那种,光明正大地亲。”他知道鱼不想露面,因而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唇瓣被含住,温柔的吻如绵软泡沫,融化在方平和小鱼的心头。

“你走吧。”方平说,“我们会再见的。把照片收好,以后吃人的时候拿出来对照一下,别把我给吃了。”

鱼:“……”

他也没那么伤心了,最后拿尾巴蹭了蹭方平。

“我会去见你的。”

他感受到远处船只的动静了,放心了许多。他要直接去海域的最深处了,他想……做人。

他想去陆地找方平。

“嗯。”方平最后叮嘱,“不许忘记回这艘船上拿我给你的东西。你顺便去找点防水袋。”

他的情书很脆弱,稍稍一碰水,就坏了。

“小鱼。”方平感觉自己这一次真诚的不得了,主要是这条鱼太贤良太单纯,“我可能会和别人订婚。”

虽然鱼没有回应他的感情,但他只略有遗憾。以防万一小鱼来找他的时候吃醋,不肯再见他,方平说:

“我有可能会和那个男人结婚。”

鱼不明白“结婚”的意思,但看过其他的人结婚,似乎会拥抱,会亲吻,会……

他不同意。

鱼很想哭。但他是鱼,似乎不会哭。

“其实他……”方平也搞不懂朱闻。

或许是因为朱闻习惯高高在上,所以对他的爱太过极端。